焕以谦

Just go down the path and do not look back.

我还没有开口叫住前面的影子,那人就自己转过头来了。

“早上好?”我试探着说。

“一切都特别好。下午好,晚上好!”她的思路太过跳脱,我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句子来回答。

还好她自顾自地讲了下去:“……可是你看,我的红皮鞋不见了。刚刚我还不小心搞丢了黏在上面的那对太阳花。”她把眼睛垂下去,像是不愿与我对视似的。我抓住这几秒的空档悄悄打量她,她仅仅只是个孩子,矮我一头,双手纤细。

看样子她在泥泞大道上赶路,我想说点劝阻的话让她再往前跑了。

可她的言语拽偏了我,等我回过神来她才刚刚结束。“…我没有未来,你没有过去,我们交换好不好呀?”没等我作答,她就又朝我刚刚离开的前方跑远了,留下我一个人坐在稀疏的草丛里,盯着她逐渐变小的、光溜溜的脚发愣。

人类警探奈恩斯和他一夜未眠的搭档李德

这张算是给派迟到的生贺
希望aos还能继续拍下去呀…

每一秒可能都有一个美好的存在被撕碎践踏,在某个你看不见的角落里死去。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直到今天,世界一直太乱太糟糕。坏人随处横行,好人依旧会丧命。

有些事情被揭露出来,有些没有。我们在互联网为死者哀悼,讨伐罪犯,希望压倒性的舆论能改变某些东西。犯人总会被绳之以法,死去的鲜活个体却回不来了。等风吹过去,我们按照地球原有的样子继续活着,日复一日在愤愤不平和遗忘里循环。

我们促就了一次次制度改革,创立了一个个技术的里程碑,为新世纪的时代进步喝彩……平日里我们习惯性当着违心者,假装不知道太平盛世下藏着什么。“这样的事情太常见了”,在我和妈妈提起这个案件时她这样告诉我。是啊,无论我们曾多么年轻,总有一刻会被司空见惯的恶打磨平棱角里的盼望。或许世界本应如此,我们来自哪里,做过什么,幸存于什么都不重要。

那就睡罢,在梦中的象牙塔里休息会。

您掉的是少年康纳还是青年康纳?或者是……康纳宝宝?

那些我从未提及的故事(part1)

☆Dunkirk空军组
☆Collins视角
☆OOC属于我,角色属于彼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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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这个故事最精彩的地方是一场海上空战。春末,英吉利海峡的风仍然能让我忍不住打上个寒噤。远方水色与天光交汇之处,我看不见未来。敦刻尔克大撤退行动里属于RAF战场的最后一天——战机与海面的距离不断拉近,大风粗号声,发动机报警声,耳鸣与心跳声,最后是扑向海水的闷响。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几近完美地在海面迫降。汗水与海水的咸腥参杂,军服下衬衣湿透。

我却仍古怪地被海宽阔的蓝色胸怀攫住。毕竟于我而言,伦敦雨后迷雾般的街和惨灰色的灯才是常态。所以耳麦中来自战友的最后一句话传来时,我差点儿错过了它:
“Best of luck,Collins.”

这也是我的Farrier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那天是1940年6月1日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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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过去,我向来试着尽力避免提到那天。可在退潮海面凉风的喘息里,晴天泰晤士河岸行人的倒影里,或是蓝底游泳池旁的躺椅里,当午后放晴的天空携日光投下,映着染成金蓝的水,我总会回到那个下午。一个浪花静止的下午。

当时——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战役的极度紧张冲刷过大脑,我实在无暇回话。我甚至忘记Farrier的燃油已经无法支撑返航了。以他王牌飞行员的水准,我以为,完成任务顺利返航绰绰有余。

我只得喘着气,腾出精力将胳膊伸出机舱向他挥手致意,海水涌入驾驶舱,渗进厚军服。那架喷火战斗机最后一次在我的注目礼下越过熠熠生辉的海,迎着淡金色阳光斜斜地、从容地飞向未来的胜利。